六宗地块中只有一块地遭遇两家企业现场竞拍,其余五宗地各只有一家出价,直接成交。整个大连市土地交易大厅包括记者和土地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在内才有大约50人。
这就是大连入夏以来的第二次土地招拍挂交易情况。在开发商的一片缺地声中,这次土地挂牌却遭到冷遇,虽然最终六宗地各归其主,但业界并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参与者则更少。某大型开发企业的营销总监在记者致电时竟然不知道这一天还有摘牌大会。本次摘牌会以冷清开始,以平淡收场。
拿地也要休暑假?
8月3日,大连气温虽然不高,但80%的湿度还是让市民感觉到闷热。14时10分,记者来到大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所,门外停放的汽车寥寥无几。这个以往交易所已经人满为患的时段,在门前的签到簿上,记者把名字写在第九位。
三楼的交易大厅冷冷清清,直到14时30分才陆续又来了30多个人。此时,距离报价结束(15时报价截止,然后进入加时竞价阶段)只有半个小时。“为什么参加竞价的人这么少?”记者询问身边的熟人。“天热,我来也是因为淡季无事做看看热闹,别人可能休暑假去了吧。”他笑着回答。由于现场冷清乏味,记者带去的几份《中国房地产报》被争相传阅,似乎这不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比拼,而是本报的点评会。
大厅的电子显示屏上,五宗地各只有一家出价(另外一宗地在交易分中心挂牌,出价也只有一次),而出价日期除一块是7月26日外,其余的都是7月21日。
14时51分,正达房地产项目发展部部长冯国旭突然起身离开,回来后显示屏上2005—17号地块的底价被正达提高500万元,达到9684万元。见此情形,嘉和的负责人也立刻将报价再次提高10万元,这时距离15时报价结束只剩下1分钟。参加加时竞价的只有17号地块,其余四块地都因为只有一家企业出价而直接中标。
17号地块成了摘牌会惟一的亮点。两家企业频繁举牌,竞价25轮,最终嘉和以13094万元竞得,但他们付出的代价是以多出底价3910万元的价格成交。
缺地为何不拿地?
除了17号地块竞价引起的些许竞争意味,本次挂牌土地遭到如此冷遇,恐怕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因为大连的开发商一直在喊“缺地”。
今年1月25日,在2005年大连第一次摘牌大会上,7家开发企业为争一块不到8万平方米的地块,把交易价格从29469万元抬高到50300万元,加价近2.1亿元。
今年6月20日,以往开发企业根本不屑一顾的经济适用房竟然成了市场的香饽饽,总建筑面积58.642万平方米的泉水新区经济适用住房建设项目被分为三个区段进行招标,三个标段分别有7家、6家和9家开发企业和联合体投标,由于竞争激烈,最后不得不通过现场随机摇号的方式确定中标企业。
既然大连缺地,开发商又为什么对这次推出的地块大多不感兴趣呢?
一位知情人士悄悄告诉记者:“今年大连市固定资产投资计划是1000个亿,但现在只完成了30%,各项指标比以往都下滑,因为这直接影响大连年度经济发展水平,政府有关方面很着急,要求加大土地供应力度,希望靠土地和房地产投资来拉动固定资产投资。有了这样的背景,即使没有地的开发商也会坐得很稳;实力强的企业胃口大,这样小的地块满足不了他们。”8月9日,记者就此问题向大连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求证时,一位工作人员未置可否,但他强调:“土地供应计划是根据市场需求、开发步骤、房屋价格等各种因素周密制定出的详细计划,不会因为某种因素随意改变,因此不存在突然加大投放的问题。”“大连的土地出让我们都采取挂牌的方式,交易更加理性,避免了决策者在拍卖过程中头脑发热、非理性出价带来的弊端。所以政府给出较长的时间让开发商理性投标,即使在最后的加时竞价过程中,每次举牌加价的时限我们也给到5分钟,这是对市场负责,也是对开发商负责。”大连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某负责人告诉记者。
“这些地块太小了,最小的2900平方米,最大的2.43万平方米,建筑面积最大也只有3.65万平方米,地小、项目利润有限,开发商自然提不起兴趣。虽然现在开发商缺地的喊声甚高,但看看政府的计划就知道今年下半年有好多大地块推出来,很多人都在等着呢。”大连鹏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江说。
“大连的开发商中,有实力的企业并不缺地。”大连市委市政府咨询委员会委员杜辉博士解释说,“亿达在大连可供房地产开发的土地储备达到15平方公里,新型公司的土地储备也达到300万平方米,在金州还有建筑面积100万平方米的居住区正在建设。几个超大型的开发企业都有一定的土地储备,已经解决了今后几年的持续发展问题,所以他们对新挂土地的要求比较高,不是前景极佳或者大宗地块不会轻易出手。这次推出的地块都比较小,利润空间不大,吸引不了他们注意力。”大连金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销总监张志武认为:“一些小型开发企业虽然想拿地但没有实力去运作,而在现有银行信贷政策下又无法得到资金的支持。部分开发商虽然也想到了信托等方法,但杯水车薪不能满足房地产开发资金的要求,而房地产新政又不允许建设单位垫款、不允许预售商品房,所以市场即便有土地推出,他们也没有能力摘牌,即使有能力摘牌,也没有资金运转。”